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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得很沉,甚至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梦里你好像变成了一块夹心饼g,背后是一块热烘烘的刚出炉的面包。
等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,你并没有睁眼,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躯T。
那是一个很宽阔的x膛,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,能清晰地听到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那个人并不是躺在另一张床上,而是挤在你这张并不算太宽敞的单人病房床上,从身后环抱着你。
一只大手正搭在你的腰上。那是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g净的手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带着一GU好闻的洗手Ye味道。
你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。
“嘘……别乱动,还在观察期呢。”
耳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清澈、温润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那是Valerius,这层楼新来的实习医生。
他穿着一件整洁的白大褂,扣子没扣好,这会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敞开着。哪怕是蜷缩在床上,那双长腿也不得不稍微弯曲着才能勉强放下。目测他的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九二,虽然身材清瘦,却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类型,而是像挺拔的白杨树一样,白大褂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肌r0U线条。
此刻,他整个人都贴在你的后背上。
因为你在睡觉时嫌热,病号服的K子有些松垮。而现在,那条宽松的K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拉低到了大腿根部。
你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抵在你的双腿之间。
那是Valerius胯下那根早就y得不像话的东西。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西装K布料,那根热烫的ROuBanG正随着他轻微的呼x1节奏,一下一下地蹭着你那一处空空荡荡、毫无遮掩的xia0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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