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像姬砚尘那种病态长相,但带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眼前人并不邪气,也并不扭曲。
只令人屏息,令人脊背生寒。
好似一把出鞘的剑,美得锋利,冷得刺骨。
近距离带来的美sE冲击,让你久久不能回神。
也让白兔生出醋意:“我哥就这样好看?”
醋着醋着又自恋起来:“可惜了,陛下永远也瞧不见我长什么样,一想到我这样天姿国sE,不能献给陛下享用,还真是,令人抱憾终身呢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他讲话总神里神经的。
你有些不太能接受。
但好看需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你懂。
所以你接受狡童是个弱智。
同理,也勉强接受白兔是个疯子。
你好声好气问他:“我不是见着你长什么样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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