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醒悟过来,又叹自己荒唐。
你是他琴上仙子,他怎敢亵渎于你?
“是我不方便听的吗?那你就不说我听。”他一向尊重你。
“没什么不方便说的。”你从前只当他同别人一样,慕你那张脸。
你贪他好颜sE,也喜欢他弹琴时各种异象,便愿意待他b旁人亲近。
只b起姬飞白他们,到底还差许多。
今日知他原是世上候你最久之人,相差的那些许多防备,全然消失。
你在垫子上跪起,贴近他耳侧。
他极少与你隔得这样近,面上生霞,双眸都不敢看你。
你把你脑子满是q1NgyU那几日发生的事,一一同他讲了。
讲完你道:“若你想骂我,你得憋着,你再讲我一句不好的话,我立马走,再不见你。”
他怎么会骂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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