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冕看着那堆明显不适合交给陌生男兵处理的私密衣物,也忍不住烦躁地啧了一声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在这儿待了!”阅知韵抓准时机,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,把连日来的委屈和不适都倾泻出来。
恰在此时,敲门声响起,送饭的兵到了。
祁冕眼疾手快,一把将阅知韵那些惹眼的贴身衣物囫囵塞到身后,只把自己的衣服递了过去。
关上门,回头看到阅知韵那张写满“受不了这委屈”的脸,祁冕那GU横劲儿也没了脾气。
“我也没办法,这地方就这样。”他语气难得软了些,但嚣张依旧,“但是,你不许走,想都别想。”
“我跟着你什么时候还需要洗衣服了?”阅知韵小声嘟囔,“不想和你过了。“
祁冕窝囊的一把抓起某个布料,转身大步走进浴室。
“我洗!我他X给你洗!”水声哗啦啦响起,夹杂着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声音,“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陪着我,哪儿也不准去!连想跑的念头都给我掐了!保姆的活儿我g了还不行吗?这才过了多久好日子,看把你娇惯成什么样了?”
阅知韵听着浴室里传来的r0Ucu0声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行,”她拖长了调子,带着点胜利的小得意,“那我就勉为其难,再老实呆几天。”
“祁大少爷都屈尊降贵,亲自给我当洗衣保姆了,这个面子,我得给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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