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知韵:【关我事儿吗?】
祁冕:【不关你事儿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都是我应得的。】
看到他这么说,阅知韵莫名松了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,祁冕的下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:【可能要在北京关一会儿禁闭,逃过了我爸,没逃过我妈的家法制裁。啧。】
阅知韵:【?】
紧接着,祁冕的提议紧随而至:【所以,你要来北京找我么?】
阅知韵简直要被气笑了:【???你都被关禁闭了,我怎么找你?】
祁冕理所当然:【你过来,陪我一起关着。】
阅知韵盯着这行字:【???】
祁冕按熄了手机屏幕,他没有理会前座司机师傅yu言又止的目光,只是看着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某个窗口。
“小伙子,你都在这儿停了快半个钟头了,”司机师傅终于忍不住,C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开口,“到底还走不走了?你自个儿不是有车么?”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黑sE轿车,“开那个多气派,何必窝在我这小出租车里耗着?”
祁冕没回头,嘴角懒洋洋地笑,散漫又赖皮:“师傅,别提了,跟nV朋友闹别扭呢。我这不得先m0m0情况?开我自己那车,目标太大,万一被她瞧见,不就露馅儿了?”他补充道,“您放心,说好的钱,一分不会少。您就当歇歇脚,吹吹暖气。”
司机师傅一听,乐了,瞬间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洋洋洒洒分享起自己年轻时的“江湖阅历”和“恩Ai情仇”,什么雨中苦等、什么误会分手又破镜重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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