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真丝礼服艾瑞克认得,是某个意大利老匠人闭关半年才出的高定。此刻正紧紧贴着她的身躯,在腰线处收得极狠,又在下摆豁然绽开。
他眯起眼。
倒是很会选。
专业造型团队确实不同。那头总是随意扎起的黑发被JiNg心挽起,露出整段白皙脖颈。
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侧,随着她的动作轻晃。
妆容g净得看不出痕迹,只强化了她那双东方韵味儿的眼睛。
从后背凹陷的G0u壑到骤然收紧的腰肢,再至饱满的T线,像宋代官窑烧出的瓷瓶,每一笔转折都温婉含蓄,却又暗含诱人的弧度。
阅知韵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不去跳舞?”她问。
“和谁跳?”
“那nV孩。”她说。
“朋友而已。”他说,“她男友受伤了,他父亲又把主意打到我头上,我拒绝了她,但给她找了另一个很不错,能让他父亲满意的人选。”
“一般第一支舞和固定的舞伴跳,后续会交换舞伴,结识更多朋友,如果是情侣则不会交换舞伴,所以我不会轻易跳舞,那很暧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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