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光明的光头,不知道双手是该捂着上面还是下面,瘫倒在地上打滚,痛吼。
陈野脸上的血早已凝成固T,暴戾裹身,恐怖如斯,他不紧不慢站起来,扫了缩在角落的一群人,朝旁边的千斤顶走去,铆足了力气,全身肌r0U绷紧地抬起它,稳稳地砸在了光头头上,只听得头骨碎裂,口腔喷血的一声呜咽。
安静了。
太安静了。
此时的少年,握着拳,佝着背,满脸横汗气喘吁吁地盯着角落那群人。
无人敢上前,无人敢讲话。
大门打开,手持电棍,警衣板正的长官看着全身腥臭的陈野。
想活吗?
想。
陈野不喜欢灯光很亮。
所以他格外喜欢台湾的夜晚,尤其是黎明破晓前,那种无边无际温柔的蓝,那样明朗纯洁的光,就好像是在探寻另外一个未知世界一样,觉得很冒险,很刺激,很好玩。
他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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