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一个声音打断她思绪,“他们是最忠诚的信徒。”
她也是最忠诚的信徒。
陈茵侧头,周清焰黑衣黑K恭敬站在她身边,笑着说:“陈老爷子去世,除开固定传教时间,他们几乎每天都来这里为陈霆祝祷,所以我说,他们是最忠诚的信徒。”
“越感的事,我们很抱歉。”陈茵第一次正式跟他说对不起。
周清焰深x1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,“它误食了违禁药物,自作孽不可活,你不用道歉。”
陈茵是真心的,“你是真不知,还是装作不知,马,我个人可以赔你,可负雪,你拿什么赔?”
nV仔侧过身,注视他。
周清焰右手抬一下眼镜,“你现在,已经不叫周教授了。”
“我离职了。”
周清焰眉梢微抬,“是他跟你讲的?”
陈茵接话:“谁讲,不重要。”
“一个学生,也值得你陈大小姐费心费力。”语气不屑又嘲讽。
陈茵眼眸微动,忽明忽暗的光线里,nV仔面sE冷然,“你带她去黑龙江,回来我见她,就变成这样,我问你,她是唯一一个,还是众多实验品之中已经成功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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