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很,“陈茵,你玩够没?”
“关你P事!”
她擦过他,就要走,男人力气很大,扯住她胳膊往池子里带,“这么喜欢跳,那你跳到Si好了。”
陈茵懒得搭理他,甩开手,醉步摇曳,眯起眼,要去海边教堂唱祝祷歌。
陈野也没说什么,问吧台,“她喝多少?”
“一杯白酒。”
“发癫啊。”
然后大步跟在她身后。
看她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像个酒疯子。
她又唱起那首《蝶影红梨记》,只是不同那日,她似乎在发泄,甚至毫无情感,才不管那个赵秀才喜欢的是红莲还是素秋呢,一张一合小嘴越过素秋揪着洗礼台对着华尼西骂赵生,“你钟意得是素秋还是红莲,那你喜欢素秋,为什么还夜会红莲?”
“不对,不对,那红莲不就是做了素秋的替身,你、你说话啊。”
“也不对。”
“你分得清她是素秋还是红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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