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卜杜勒突然觉得......陈野很陌生,不知他在德国到底经历什么,可现在这些事情他不想管,的确如他说,金子对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族来说算不上什么,可他不允许他的国家变成傀儡,他们才不会像沙特那个蠢货一样稀里糊涂着了人家的道。
这一点,加朗、多安、总统和他都是一致的。
陈野笑了,“所以多安Si了。”
“你、”阿卜杜勒捏碎水杯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?你和他们是一伙的?”
陈野瞧他手一眼,好心地递出手帕,“多读书,多看报。”
阿卜杜勒根本不信,“我不会帮你做的。”
他们很会借刀杀人,从不打无准备的战,无论陈野是不是他们的人又或者想要控制整个中东国家,他绝不允许。
“您知道?”
他当然知道,否则怎会突然想要垄断整个金市,若是再抬高价格,现在国库空虚,如果他兵变是完全可以控制整个苏丹,但......令他好奇的是,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呢?
......从罗素开始?还是更早,在他回到苏丹那一刻开始?
陈野手指不慌不忙答着桌面,眼力凑巧地扫到地上的黑桃K,傅博这个蠢货,白白给人做嫁衣。
男人Si亡微笑挂在嘴角,那一双眼睛,杜勒不曾见过,上前一步,“修改宪法,成立私有银行,控制苏丹。你想都别想!”陈野挑眉,以杜勒现有的军事力量完全可以b那些内阁老狐狸同意,但他没做,不仅没做,还知道了这么多事,难怪那老东西把他当枪使他也要保他,真是好忠心的一条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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