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茵忽然笑出声,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抛开老师和学生身份,我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人,我打工赚钱,你读书上学,我走你走过的路,你将来也会走我走过的路。”
负雪要发声,陈茵说:“欸,忘了跟你讲,胡教授那边缺个助教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送她到家门口时,“学校宿舍我会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多余的位置,总之,先好好准备面试,胡老师会b我更严格。”
“陈老师,多谢。”眼瞅着气氛就要矫情起来,负雪眼一抬,弯起唇角,眉眼带笑尽是青春活泼之气,“陈老师你内地普通话还要多练,不然怎么跟那群衰仔吵架啦!”
负雪在兰桂坊做推销员的时候,也曾见过被周A点拉着的陈茵,赔笑脸灌她酒揩她油,只因那里头多是美名在外的教授,她也反抗过,也一个人十二点半蹲在酒瓶垃圾处的街角,扶着兰桂坊牌子吐得稀里哗啦。
负雪心里嘲讽一句“活该,也不过如此!”
现在看来,她其实,也没有那么好。
罗素冷着一张脸,因为陈茵只跟他说普通话。
那天过后,美国人权高专办已经发布新闻,只是小镇闭塞,他们还以为会跟之前一样,找个替Si鬼敷衍一下,事情就过去了,直到那份报纸连夜扔在他脸上的时候,罗素内心被一头猛兽搅得沸腾,连带着总统的亲笔信,一字一句令他面部紧绷,后槽牙都咬碎,怒火一触即发。
可偏偏联合国来要人的时候,那些狗东西不知道Si哪儿去了,现下他也脱不了g系。
那么,要Si,就一起Si吧。
罗素关上门,他十分庆幸这里没有能用的电子设备。
陈茵感到不安,说了一句英语,罗素拍了拍手,“看你那天英文说得那么溜,我差点以为你被这群垃圾同化了。这么漂亮的人,要是随随便便Si在这种烂地方,那你的父母该有多伤心啊!”
陈茵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,也不知道陈野现在好不好,周围Si一般寂静,听不见一点风吹草动,整个屋子热得细胞脏器都要熟透。陈茵很难受,想起负雪字正腔圆教她的普通话,铿锵有力嘶吼出来,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!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妖怪,骨子里是烂的,是臭的!”他们说的以身换物,仅仅就是一瓶水而已,而他们却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些小孩子,“Shutyoubigmouth!收起你们那套诡辩逻辑,滚回你的国家,你们根本不配拥有这身军装,是它的耻辱,是你们国家的耻辱,是联合国的耻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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