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免觉有些奇怪,下意识转头回望身后黑黢黢的院落。
护卫不禁笑道:“殿下已经歇下,公公何苦受劳呢?”
一个念头从脑海飞快闪过,周免觉得自己错过什么意思。
“莫非,还未来得及叫水?所以小周公公仍在当值?”说完这话,墙后的汉子们顿时齐齐哄笑起来。
他们平日肆无忌惮惯了,连孙夫人院里的丫鬟都敢调笑几句,更何况一个太监。
周免隐隐想道:“是了,怎么不叫水?”
莫非殿下真是柳下惠?
按殿下以往的洁身自好的程度来说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——听说那nV子FaNGdANg得很。
似是瞧出了这小周公公的懵懂,护卫不由得多嘴了几句:“瞧那人的狐媚模样,真是可心极了。想是殿下来不及叫水也情有可原,话又说回来,若是折在她的腰间,Si了也甘愿。”
“不过或许是个哑巴,动静忒安静了些。”
“哪呢!上次我不当心瞧见她被花枝刺了一下,当时叫的可真是……哎呦喂!兴许眼下是臊着呢,或是男人不顶用呢。”
周免听了一耳朵的荤话,原是想一起暗笑少nV品行低劣、狐媚至极,却不知为何心绪纷乱复杂:“非得男人顶用,她才会舒服……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