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句咬得又轻又颤,少nV的话却像是质问似的带着刺骨的寒凉:“都说舞蹈是心绪抒发之道,可是……她们都跳这么久了,你怎么不去跳一个给我助兴?”
闻言,李旌之默然垂眸,周遭喧嚣笑语仿佛骤然淡去,空气一瞬凝滞,乱耳的丝竹像是静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
他答应了。
少年低低笑了几声,笑声是变声期喑哑驳杂的嘶音,偏生又带着素日骄横桀骜。
“但我不会跳舞,所以——”
众目睽睽之下,李旌之陡然抬手,反手cH0U出一旁侍卫的长枪。
寒刃出鞘,冷光乍然划破朦胧迷醉的酒气,锋锐凛冽之意扑面而来。
酒宴陡然生变,护卫下意识地cH0U出长刀,舞姬四散奔逃。
这厢陆贞柔眼疾手快伸手一拽,将气虚的柳枝几人拉到身后,又塞了些案上的果盘过去,轻声道:“你们坐这歇会儿呗。”
另一厢,提着枪的李旌之施施然朝台上行了半礼,道:“殿下恕罪,小子技痒,特来助兴。”
宸王并未作声,护卫也不好将人拿下,讪讪让开几步。
李旌之生来便不喜曲艺,索X弃了舞姿,以平日里的习枪代舞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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