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官齐声山呼道:“望殿下恕罪。”
被宸王府都护卫接去城防兵权的杨絮在众人里并不起眼。
他随着郡守低下头,面无表情。
安然稳坐的萧昭允扫过把“恭顺卑怯”摆在脸上的众人,寒星似的眸子微沉,矜持颔首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仅把“不必多礼”当作耳旁风的高义略一欠身,姿态愈发谦和,不露半分的谄媚逢迎地朝车厢行全礼:“府中已备下粗茶洗尘、雅乐接风,望殿下不吝赏光。”
“善。”
帘幕落下,随行护卫各自下马,中央的车驾再次缓缓前行。
早有机灵的幕僚随从转角跑进一条小路,对着角门的几个帮汉喊道:“快、快找个腿脚利索的丫鬟告知孙夫人,殿下要到了。”
郡守府内人声如炸开锅一样,沸反盈天不止。
消息传得极快,先到一步的蔺方古与其夫人对视一眼,从客舍厢房内纷纷起身。
郡守府大门像是鱼嘴一样,吐出一汪汪的人海来。
张灯结彩、左右逢迎。
一阵兵荒马乱后,并州最有权势的三个人依次入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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