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陆贞柔便告诫过他,让他不用理会自己的胡言,可、可做了这么多久,李旌之还没S,也不歇一歇,这倒让陆贞柔有些自讨苦吃。
哪怕陆贞柔于床事上向来娇痴y媚,是还一个不中用的、娇气极了的姑娘。
她睁着一双含泪的眼睛,身上的李旌之重重地挺腰入毂,柔软鼓起的nVY被鼓鼓囊囊的子孙袋撞得一片通红。
陆贞柔脑海顿时一片空白,半张着的唇角流下口涎,不知吐出了什么y声浪语,浇透了玉枕淋漓。
又狠杵了R0uXuE数次后,李旌之停下身来,喘了几口大气,利落的脖颈线条在月光下绷出清晰的弧度,腰背与脊窝满是汗Ye。
他稍作停顿,又借着腰腹的控制力缓缓cH0U出,胯下的少nV顿时泪眼朦胧地望着他。
yaNju上满是yYe银丝,如蛛网一般透亮密集,yYe另一端的媚r0U如红莲翻涌,无助地翕动着。
连少nV的哭Y都变得无助可怜了起来。
“嗯、嗯……旌之,我好、好累。”
就在圆润的伞头即将退出R0uXuE的刹那,李旌之不做丝毫迟疑,再度发力向前,撞得陆贞柔的媚叫声也落得七零八碎、神魂不舍,连g在公狗腰身背的大腿也险些滑落。
“呜、呜,轻些,撞得人家要去了……”
他吻了吻少nV的r儿,戏谑地说道:“累还箍的我这么紧?要是卿卿不累,岂不是要夜夜榨g我的骨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