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贞柔有回绝之意,典宝太监徐徐道:“姑娘是幽州人士罢?”
“巧了不是,咱们府上的那位正是姑娘的故交老友,此番千里迢迢赶来并州办事。若不是,咱家便回了话条子过去,也不劳烦姑娘C心。”
典宝太监巧舌如簧,区区三言两句便打消了众人疑虑。
陆贞柔心中疑窦丛生,心想:是不是被宸王知道了身份,还是被那周公公拿捏了线索?除了李旌之以外,我在并州何曾有过什么故交相熟之人。
若是李旌之,那他昨天又为何放她离开?
只是这位太监滴水不漏,而少nV唯恐连累了教坊众人。
眼下不适合再出轻狂之语,陆贞柔一派纯然天真地说道:“既是宸王府的公公有事传唤,我自当效犬马之劳,只是我那义兄受义母叮嘱,要来接我,还请允我留个口信。”
典宝太监有心向李旌之卖个好,自然是满口答应:“好,咱家等等姑娘。”
纵使靠急智得了些许喘息之机,但对方态度绵里藏针,如迅火强yb迫。
陆贞柔抬起笑颜,轻声缓缓安排一些J零狗碎的细致事宜,内心焦急不已,搜肠刮肚憋出千言万语,恨不得言出法随,立刻将高羡招过来使唤一番。
“此番拖延不过是杯水车薪,指望不知道人在哪的高羡,更是无法开解眼前的难题。”陆贞柔思忖,“看来不得不去一趟了,我得小心行事。”
少nVx襟含着一番细致思量,外显得愈发纯良天真:“妆台上有只瓦罐子,是留给猫儿的,劳烦让高羡……呃义兄,与我的义母孙夫人说一声,莫让它打翻了去。”
教坊众人默默听她说了许多话儿,竟无一人敢与她攀谈搭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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