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那宸王府,哎呀呀,光说富丽堂皇,那可真是看不出来,居然还有。”窈娘笑出了眼泪。
柳枝啐道:“快说,别放你那点猫尿了!”
窈娘擦了笑泪,复而惆怅道:“我听阿爸说过,他在帝京见过那么一次。”
那宸王腰间佩得是……国之礼器。
礼器?
陆贞柔微微好奇地望过去:“那是什么?”
“礼器,是故大备;大备,盛德也。”窈娘文绉绉地说道。
这副模样与素日的行径相去甚远,像是在模仿老学究的谈吐似的:“是用器物定天下的‘礼’。有礼器者,便是履天下九五至尊之人。”
说完这话,她又黯然起来:“我父亲便是因为这话获罪的。”
陆贞柔不太懂古代的礼仪制度。
她见窈娘神伤,周边的姐妹情绪也低落起来,内心埋怨自己多嘴,出言安慰道:“器物是Si的,人是活的,哪有活人听信器物?想来定是那位小气。”
说到定罪,陆贞柔自有一番道理:“且不说这话错不错,说错话的、定罪的是你父亲,要么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么一并论处,哪有只打发咱们nV人卖身的理。”
“这‘礼’也不是‘理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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