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旌之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她,不自觉地摩挲着少nV腰肢,道:“好端端的,怎地发脾气?”
少年人的指尖带着些茧子有些微凉,反而使得掌心温度更甚烈火,整只手掐住细腰,从微微凹陷的窝处缓缓摩挲到腰脊,动作轻柔且缓慢。
俩人像是三年从未分离一般,两小无猜地做着些过分亲昵的动作。
可当李旌之随意地看向陆贞柔时,眼神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暗sE。
衣衫轻薄的陆贞柔被他m0得有些不争气的腿软,肩头微微发颤,腰身软得发sU,连带着小腿也失了力气似的sU麻。
撑着李旌之臂弯的手泄了劲,整个身子不自觉往他怀里靠,甚至于下意识地弓腰蹭了蹭少年人单薄的身子。
若是高羡或宁回在此,自然是知晓少nV的软处,只要说些好话,便能开始顺理成章的求欢。
可李旌之打小在军营里厮混,整日看着营帐里的大老粗们肆无忌惮,养成一个蛮横霸王X子。
大夏军营又没有nV人,自然是不知道少nV如此情态,是时机已至。
李旌之虽是想同幼时一般,与陆贞柔说些悄悄话,相互慰藉亲昵,又怕因先前的事惹得少nV哭闹,不得不忍下莫名的躁动,强笑道:“怎么越长大越没骨头似的。”
这话说的陆贞柔耳尖烧得滚烫,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又不能像拍开高羡一样,轻而易举地驱赶李旌之,只能用指尖SiSi攥着他的衣襟。
一时间,两人仿佛陷入愈发尴尬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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