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陆贞柔时时留意着他,见他受了伤,也不顾俩人还在怄气,提着裙摆飞快地奔来。
“我看看。”
萧昭允面上未显半分痛sE,一昧地抿着唇不说话。
陆贞柔强拉起他的手,鼓起腮帮子对准手掌吹了吹,一边蹙眉心疼,一边抱怨道:“你都看不见,瞎m0什么呀?”
一听少nV娇娇的抱怨,萧昭允刚想cH0U走手掌的动作一滞,被陆贞柔霸道地扯了过来。
她瞧了半天,时不时地看看“萧十七”的脸,见他面sE如常,顿时松快地说道:“只是一些皮r0U伤,我去给你找找薄荷叶子敷一敷。”
说话这话,少nV又俯身拾起胡饼,随意地拍了拍草木灰,掰开一半塞入“萧十七”的手中,道:“小瞎子,你乖乖地呆在这儿等我回来。”
萧昭允望着少nV急切的面容,薄唇紧紧抿着,思虑再三后正想开口说自己无碍。
不等他出声,陆贞柔便猛地松开手,飞快地扔下一句“在这里等我”,提着裙摆像蝶一样轻盈地飞了出去。
他追了几步,走出那扇被撞得轻晃的木门,犹自半张着嘴,喉间那句“我已无恙”滚了几滚,可望着陆贞柔匆匆的背影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只能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清晨的冷风扑在门框上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手背的烫痕早已不似先前那般灼人。
直到训练有素的h莺啾啾地衔来一纸泛h的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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