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林外的简陋茶摊还没收拾。
杨息急切地抓住提壶的妇人,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闲汉遇害的时间!”
这妇人原是出言劝阻一行人入林的人。
她被杨息钳住,有些慌忙地扫视周围的几名茶客。
然而摊前立着一群人高马大的差使,个个威武不凡、身形健硕,茶摊帘幕后还躺着一个病患,这真是哪儿也跑不掉。
妇人立马求饶道:“好姑娘,邻家的汉子之前跟我们炫耀,说是接了一道差事,要去德隆坊中一趟,给人报个信,后头那人我只听邻家说是病人,实在不知是谁呀。”
报信?杨息隐晦地看了眼自家的兄弟们,只见俩人仿佛打哑谜似的点点头。
报的是叔父遭害之事。
听陆姑娘说过,是有人来宁家报信的。
“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,第二天,府衙才差人过来说是汉子遭了野猪‘炸窝’,听说,累得城中指挥使杨大人赶来了——”
杨息目光一凝:“继续!”
“那日城中赌坊、教坊的人也来了,说那Si鬼Si前借了不少钱,早约好了把nV儿卖去教坊,他这一走,人家便招呼了七八个门子,强拉着我邻家的nV儿去那地方受苦……”
在妇人断断续续地叙述声中,夜sE笼罩了此处茶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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