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伙计备制齐全,陆贞柔带上牛皮手套,手里握着一把浸过烈酒的小剃刀,对昏迷的荧光说道:“事急从权,等你醒了再怪我吧!”
说完,陆贞柔脸上没有丝毫犹豫,拿起剃刀对着荧光的头发割了下去。
大部分的头发像是荒草一样枯Si打结,里面还有些小虫,陆贞柔小心翼翼将其扔进火盆里烧掉,不过多时,荧光已经被剃了光,露出血痂斑斑的头皮。
陆贞柔给她上了药,又用热水替她擦了一遍身子,荧光身上除了一些冻伤的地方,万幸没有什么被褥生疮之类的症状。
所谓的“病气”极大可能是因为古代病患的卫生条件不好,没有合格的病房管理与及时控制造成的。
陆贞柔本着尽人事的态度,仔仔细细地做好卫生管理。
做完这一切后,陆贞柔为荧光穿好衣服,再用自己半吊子水平替昏迷的荧光号了号脉:虽然心脉微弱,但随着环境的改变,似乎逐渐稳定下来。
这么一想,陆贞柔安下几分的心,细细洗g净手后,便朝外喊道:“可以了,你们进来瞧瞧。”
一人计短,众人计长。
大堂里凡是闲着的伙计,都逃不过被她喊过来瞧一眼荧光的情况。
连刚刚眯眼的宁掌柜,都被陆贞柔软磨y泡地拉过来给人看病。
毕竟回春堂里若说谁的医术高明,除了宁掌柜,其他人也不敢认第一。
几个人轮流说着荧光的病症,又向宁回、周师兄问了问当时的脉象。
一旁的陆贞柔拉了张椅子坐下,摆好纸笔研好墨,一字不漏地记下专家们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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