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路妈妈不知道是什么表情,她直觉有些不痛快,说道,“你是说旌之配不上你?还是李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?”
陆贞柔已经不想与老妇人浪费时间争论李旌之如何、李府如何。
因为对她都没什么意义。
冷风吹的伤口皮肤逐渐皲开,疼痛令陆贞柔耐X大大减少:“多说无益,路妈妈。我只问一句话——”
“我的契书在哪?您若是真心希望我走,还有b眼下更好的时机么?”
……
陆贞柔走出李府的时候,人还是恍惚的。
就、就这么简单?
早知道这样,还至于等今天么!——说到底今天也是天时地利人和,幸好李府一家四口不在,奴籍又被及时销去。
“嘶——”伤口被寒风吹得又僵又疼,陆贞柔收回散发的思绪,心道,“先去找宁回帮我包扎一下,看看能不能借他家小住一段时间。”
陆贞柔的契书当年是由一对农户签下的。
契书纸张微微泛h,上面除了押签,还有她被买入时的生辰年纪。
按上面的内容,陆贞柔来日要花五十两银子为自己赎身,而这六年的工钱加起来不足十两,算上赏赐也才勉强三十两。
不知道是路妈妈心善,还是只想打发她走,这契书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地落在了她的手中——只不过,工钱自然是没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