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
陆贞柔道:“他很好,但我要出去,要离开李府。”
听见她一连用了两个“要”字。
红玉神情一松,忽地放下心来:“是,你这样想很对,我知道香晴几个人的心思,她们只当我是痴心世子,但……深宅大院,做姨太太不如外头的人想的那样风光,她们哪怕是Si了,旁人也只会嫌晦气,都不如丫鬟,好歹Si了也会有个声。你是我买进来、放在眼前长大的,你不会这样,我很开心——”
陆贞柔盯着红玉颤抖的肩膀,听着她仿佛陷入魔怔似的喃喃道:“我入府的时候,跟你一样大的年纪,那时候我还没被世子指给薛夫人院里g活,之前……原是在世子侍妾里做活。”
侍妾?
陆贞柔吃了一惊:来李府六年多,她从没听过世子有侍妾的事情,大家说红玉喜欢世子,但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毕竟世子真要纳妾,也轮不到她们这群丫鬟拒绝。
卖身契、奴籍,家人,身家X命,种种东西,哪一样不是捏在李府的手里?
“她原姓夏,生得貌美,听说是家里落难了,被路妈妈接进李府的,再多的我便记不清了。”
“我只记得我们叫她‘夏小姐’,她时常给我点心吃,想来是一位很温柔的大家小姐。”
陆贞柔眼皮一跳,不自觉地裹紧被子,她不知怎么,想起当年路妈妈说她的那一句——“像极了大家小姐”。
夜风急促地拍打窗户,呜咽的风声像是鬼哭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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