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nV一事……”
“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宗室偏支吗。”对于她来讲,百年之后由谁来继承帝位都与她毫无关系了。
第二日清晨替她梳妆后,目送她离开他的寝殿,伊竹峪站在院子里被风吹了一阵。
Y沉了好几日的天空透出蔚蓝sE,连日来的乌云被拨开,日光如流沙般倾泻下来,他难得地翘了翘唇角。
她不会诞下任何婴孩,不论是他的,还是其他人的。
杜臣洲被太监带到养心殿前,跪在殿门外的郝贵人听到脚步声扭头,发现来人后,立即对他怒目而视,转而脸上又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。被他身旁的礼部侍郎郝大人拽了拽衣袖后,才把头转回来跪好。
杜臣洲只是扫了这二人一眼,施施然地走进了养心殿。
殿内是舞yAn朝会后接见大臣、处理政务的地方,她一身明hsE龙袍,坐在御案后,满身威仪。他走近后跪下请安,许久没听到她让他起来的声音,他偷偷抬眸,她正手握朱笔批着奏折。他也不敢出声打扰,就这般保持着跪地的姿势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她才将手边的奏折放下,开口问道:“你该知晓朕唤你来所为何事罢。”
“下官愚钝,不知陛下所指……”
“朕不喜拐弯抹角。”她放下手中朱笔,红木笔杆磕在桌沿上,发出一声重响,“你若想从轻发落,那便将自己做的事如实道来。”
杜臣洲唇动了动,苦笑一声,“下官知罪,不该因着后g0ng私怨lAn用前朝职权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前几日他与郝贵人起了冲突,他便趁着近日内阁考评官员,给郝贵人在礼部的叔父评了个丙等。
他老老实实坦白了,舞yAn的神sE方舒展了些许,“你是后g0ng老人了,朕的规矩难道还不清楚?不给那些新入g0ng的毛头小子做榜样也就罢了,怎生还明知故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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