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警官看了一眼陆霁,“等我们有确凿证据,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。”
陆霁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声音嘶哑:“我不想听这些现在。”
他抬头看向紧闭的EICU大门,目光空洞又执拗:“我只想他活着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,慢慢蹲下来,额头贴着冰凉的墙壁。
林妈妈红着眼睛蹲下来m0m0他的头,像m0自己的孩子:“霁霁,他会好起来的。你看,他这麽嘴欠的人,老天才不舍得把他收走。”
陆霁被这句话生拽出来一点笑,笑得却b哭还难看:“他要是听见你这麽说,肯定要在心里记一笔账。”
“那你就帮他记着。”林妈妈轻声说,“等他醒了,你一条一条念给他听。”
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,白得刺眼,又白得让人有点心安。有人给陆霁塞了一块面包,说:“你先吃点,别等会儿又倒一个。”
他把面包捏在手里,半天才咬了一小口。
“也不知道他醒过来会不会骂我。”他低声笑了一下,“肯定要说——‘我叫你谈恋Ai,又没叫你查案查到上手术台’。”
没人接话,但所有人都明白,他是在替那间冰冷的EICU病房里,说那个人现在说不了的话。
夜深的时候,医院窗外的车流还在闪灯,楼道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。陆霁坐在EICU门外的长椅上,头靠着墙,手机萤幕上停着一条新编辑的消息:
【林亦尧:你要是敢不醒,我就真的跟你分手了。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