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扶住桌边,指节发白。
“林亦尧?”张警官站起来,“脸这麽白,你坐下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林亦尧勉强笑了一下,“可能这几天咖啡喝多了。”
他站起来,想去白板边给张警官指那几笔关键资金的流向,刚走两步,眼前就开始发黑。办公室的灯光忽然涣散成一片片碎光,脚下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喉咙一甜。下一秒,一大口血就猛地涌了上来。
那不是一点点,而是从深处被掀开的堤坝,滚烫、黏稠,带着铁锈味,直接喷在地面和文件上。
“林亦尧!”张警官几乎是飞扑过去,一把扶住他,“快!叫120!”
办公室瞬间乱成一团。有人拿纸巾,有人端水,有人打电话。可林亦尧已经眼神涣散,整个人往下坠。
耳边全是模糊的人声、警报声,混在一起像远处的海浪。他努力张了张口,发出的却只是一点几乎听不清的气音:“陆……霁……”接着,整个人就像被cH0U走了电,彻底黑掉。
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划破上午的车流。急救担架一路呼啦啦从公安局抬出,林亦尧脸sE惨白,嘴角还有没擦乾净的血迹,急救医生一边给他上氧,一边对同伴喊:“血压掉得太快了!再测一下!”
张警官跟在担架旁边,衬衣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,脸sEb病人好不了多少。
“医生!”他咬着牙追问,“他这是怎麽回事?胃出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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