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感觉这一切很不真实??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??」
「喔,这样阿??」瑀怪可惜道:「不早说,我可以代劳。」
「小姐!」
「要我说你这X子有时候跟我们家的红果还挺像,一样大惊小怪,动不动忧心伤神,喊小姐阿小姐。」
阿肆没好气道:「那是因为小姐有时候太让人出乎意料了。」
「有没有可能是你没见过世面?」
「才、才不是呢!小姐去大、大街上随、随便问一个人有没有看过赤母金足,蜈蚣搭桥看、看??有谁会相、相信!」
瑀没觉得,倒是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,「你说话要是能不结巴就更好了。」
「阿?」
「是是是,你说的没错,我无话可说。」瑀敷衍着绕到石像背後,途经地上遗留下来的血军服,一把遗留在地的长枪,可想而知当初开枪之人已被蜈蚣吃乾抹净。「帮我看看这尊是谁。」
阿肆x脯一沉,把枪捡起背在身上,循着石像往瑀另一个方向,左右找着线索。
「小姐不是要去报仇?」阿肆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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