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这样,历代蛊门的继承人都以瑀为名。」一旁平先生简单解释完,把糖葫芦递还给瑀。
「哦,这倒有趣……」
阎督军抚着下巴思索地下八行各显神通,各有出人意表的规矩,便不再过问。他弯下腰,平视一双初生之犊的眼睛片刻,後起身赞赏:「这孩子眼神不错,不怕人。」
平先生谦虚道:「是阎督军有孩子缘。」
「是麽,那我家外面捡来的小兔崽子怎就如此怕我?」阎督军。
「阎督军是在说景寰那孩子?」
「是阿,午饭前我考他背书,愣是一字都背不出来。我寻思问是不是昨日T能训练太过劳累,他摇头,问别的原因,不开口就是不开口,也不知道在怕甚麽,又像头倔驴,把我给气的……」
「阎督军对景寰的苦心栽培,他肯定知晓,至於怕麽……」平先生掌心轻覆在瑀的小脑袋上,俯视笑回:「不过是怕我们失望,所以在和自己较劲罢了。」
瑀下意识抬首,两颗眼珠子眨阿眨地不明所以,感觉平先生似乎要她做些什麽,又好像可以不用做,遂决定走到阎督军跟前,徒手取出一颗糖葫芦高举说:「阎督军请吃糖,不生气。」
出其不意的举动,把在场的三位大人给愣住了。
平先生眼看阎督军没有反应,在後面低声:「不可无礼,回来。」他正预备把瑀拉回来,阎督军便马上取走瑀手上的糖葫芦,豪迈笑着……
「哈哈哈!重老爷子派你们来果然正确!这糖和说法,我就接受了!」阎督军把糖丢入嘴里,满意道:「恩——刚好。」
後方徐管事呼了口气,适时站出来发言:「老帅,该请人进屋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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