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墨的声音往下压，像被什麽久远的记忆牵扯：
「如果有一天，她不在了呢？」?他盯着她，「你就该这样，站在他们安排的光里？?被挑、被推、被卖——？」
“卖”这字落地时，于欣整个人微颤。
季书墨猛地侧过头，像在用力压住什麽冲动。
可他终究还是说出口：「果然……你就应该活在我的保护网里。」
话出口，他自己先愣住。
那语气太自然、太理所当然，不是这一世的直觉。?更像是上一世的执念，从血里渗出来。
于欣瞪大眼，像被触到了最深的秘密。
「什、什麽……？」
季书墨抬手按住额头，低笑一声。
那笑苦涩、无奈，却带着某种终於「承认」的释然。
他想通了。
看到她被安排给别人，他烦躁得想摔杯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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