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翠跟上来,语气已不大好:“雪苓你这话也是奇怪,咋就认定他会来找我孙子?”
应雪苓就没再问,最后环视房间一圈,离开了。
反锁了门,应多米一把掀开床单。
赵笙竟然醒了,一双眼睁着,却是木然地看着床板,也是,任谁早上一睁眼看见自己躺在床下,都是无法理解的。
应多米忍不住笑了:“还躺着做什么,赶紧出来吧,赵大哥,昨晚你喝醉了翻到我屋里,我收留你一晚,现在也该回去了,别让苓婶再找你。”
赵笙一言不发的从床下出来,低头拍白背心上的灰,深邃的眼窝笼罩在晨曦的阴影里,他忽然紧紧盯住了应多米:
“只是收留了一晚吗?”
完全清醒的男人恢复了压迫感,应多米张了张口,心中大骇,难道他还记得?
不可能,应老三若是醉到赵笙那个程度,第二天准是连喝了酒都不记得。
他故作轻松:“当然了,不然你醉成那样,还能做什么?”
吴翠催应多米下楼吃饭,应多米也催情夫回家,赵笙宿醉的大脑隐隐作痛,无法思考,翻窗离开前,他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。
屋里终于只剩一个人了。
应多米一下子瘫倒在床上,抬头望天,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酒味,平时应多米最讨厌应老三沾染他酒气,可鬼使神差地,他又低头嗅了嗅那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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