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语气淡淡,却并无否认排斥,赵笙心里缓缓泛起酸疼,自虐般地追问:“有相中的人了?”
应多米本想说没有,但想到刚才的“调戏”,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:“干你什么事,我要回家了!”
他远远地看见吴翠在门口翻豆子,胆子大起来,不顾男人沉下去的面色,抽出手便跑了。
应多米跑的利索,殊不知男人为了他一句话,又在深夜辗转反侧。
应多米还是很讨厌他。
不过晚饭时,爹答应了先见应多米一面,若是爹愿意辅导应多米,他们两人倒是能常见面了。
旧凉席铺在堂屋地面,赵笙侧躺着,双脚因凉席长度不够而落在石灰地上,触感凉而粗糙。
他双脚动了动,思绪飘起来,想起了少年热而黏腻的皮肉,还有白日玉米地里的那场性事。脚边挨着的房门里传来不大的呼噜声,爹娘已经睡着了。
赵笙悄悄坐起身,摸到白日里穿的短裤,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薄而软的小红袜子。
接着他仰面躺下去,薄被搭着的下身顿时顶起一杆枪。
手指摩挲了一下袜子布料,指尖茧子却差点勾了丝,于是他不敢再摸,拉下洗得宽松的内裤裤腰,将那杆枪放了出来,枪筒子滚烫勃发,弹药匣子沉甸甸地坠着,
赵笙屏住呼吸,双指将袜筒撑开,先套上了头部,接着单手握住袜沿,后腰猛地向上一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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