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於我而言,此次一别,我与殿下便是两个世界,将来要再相逢,再听闻殿下消息,怕是难了。」
进了金莲寺,便是断绝寺外尘缘,与世无牵无挂。这件事,是每个选择踏进金莲寺的人,都曾被百般叮嘱,必须遵守的戒律。
拉着谢笙一步步往下走,姚乐将他送到马车边,几番犹豫,终是叹息道:「至少我也算是殿下的……舅舅,姚家如今已是空壳,也就剩下我手上这点人手,这便算姚家最後能帮上殿下的罢。」
谢笙张口yu言,又在姚乐说完话後,复而变得冷淡的眼神中噤了声。
恍恍惚惚,他被姚乐推上马车,待彻底回神,队伍已前进不少。
「舅舅……」谢笙捏着玉牌,猛地掀开帘幕,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,极目远望,妄图隔着雪花捕捉那道淡漠身影,却一无所获,僧人们早已撤回寺中。
来时,他见金莲寺寺门紧闭,即便他是太子,依旧无人特意相迎。
去时,不过晃眼的功夫,金莲寺又是寺门深锁的模样,庄严不容玷W,不许他这个要奔赴权势的人更多窥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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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返汴城,繁重的政务接连而来,直至分化大典前一夜,谢笙才有稍喘口气的机会。
「还真如舅舅所言,回了汴城,就是不得安宁。」睡不着觉,他索X下床,端坐窗边,对着月sE整理凌乱思绪,良久难以安宁。
不多时,察觉主子异动的福气推门而入,手上捧着安神温茶,让空气中荡进一GU清新花香,沁人心脾,「殿下,明日仪式繁重,您还是早点歇息吧。」
「不急。」朝福气温颜一笑,谢笙瞄了眼他的脖颈,问道:「福气你……若是腺T无损,该是Omega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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