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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乐喜静,院中素来不留人伺候,谢笙不想唐突,在门外喊了好几声,得到回应,才拾起袍角,越槛进屋。
穿过门板,他先是迎来一阵浓郁的沉香味,才在烟雾缭绕的博山炉後,望见一抹脸sE苍白,气质淡漠的清瘦人影。
盘坐蒲团之上,带发修行的姚乐手捻木珠,眼帘轻掀,无情无绪地朝谢笙投去目光,「这时间殿下该在佛堂,怎会出现於此?」
谢笙虽然身为太子,但皇寺住持的身分特殊,俗世那套礼俗并不适用。两人碰上面,姚乐不必叩拜,反倒是他得更谦逊些,向住持行晚辈礼。
「是汴城来人了,我有事要与住持商量。」
谢笙打心底认定姚乐是舅舅。住进皇寺这段时日,他虽多半待在佛堂诵经,两人几无交谈,算不上熟稔,面对姚乐他仍是态度亲近,颇为敬重。
轻描淡写略过兄弟间的彼此算计,他简短解释临时拜访的缘由,道:「陛下下了旨意,笙不得不回,特来感谢住持这段时日的照料。」
语落,姚乐转动珠串的手蓦地一顿,情绪寡淡的眼眸掀起波澜,「不得不回?」
许是常年礼佛,七情六慾都在悠扬的木鱼声中磨淡了,姚乐的喜怒哀乐一贯单薄,如此神sE,已是谢笙见过最激动的模样。
眉头紧蹙,姚乐似是不满,沉声道:「只差几日,殿下为何不将仪式走完?」
谢笙以为他是为了仪式被中断而不满,连忙问道:「可是笙犯了忌讳?」
岂料,姚乐神情复杂,叹道:「太子殿下心怀家国大事,我本不该置喙……可殿下决心中断仪式,就不怕得罪神灵,事与愿违分化成了Omega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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