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的连绵细雨在翌日清晨悄然停歇,久违的yAn光拨开厚重的云层,将城市从Y郁的灰蓝sE调中拯救出来,给古老的石砖与穹顶,镀上一层陈年琥珀般、温润而醇厚的流光。
接下来的两天,墨源带着真白四处玩耍,为了满足她想看城堡和教堂的愿望,他暂时抛下商人的身分,将所有的公事都搁在一旁,这几只当独属她一人的男朋友。
司机载着他们前往波茨坦,着名的无忧g0ng距离柏林不过半个多小时车程。
真白身着白sE的法式雪纺洋装,露出JiNg致的锁骨与如雪般的肌肤,头上戴了一顶系着蕾丝缎带的编织草帽,少nV步伐轻盈地穿梭於金碧辉煌的洛可可式g0ng殿,以及回廊与花园之间,偶尔回眸一笑,裙摆随着微风轻扬,有如刚逃出高塔的JiNg灵公主。
对风景一向没什麽耐心的墨源,看着少nV活泼开朗的模样,难得拿起手机,充当起专属摄影师,记录下她每一个回眸,即便拍出来的成片不尽人意,真白仍旧用上她能想到的所有词汇称赞他,给他信心。
他知道自己拍照技术是真的很烂,可真白非但没有嫌弃他,反倒是捧着手机,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,出口的每句话都是好听的褒义词。
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傻的小姑娘?傻得让他心疼,又傻得让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「走吧,逛完了,我们可以去下一站了!」真白跑过来牵起他的手,掌心紧贴着他微凉的指尖。
「嗯,走吧。」墨源反手扣住她的纤指,牵着她回到车上,离开波茨坦。
隔一天,墨源兑现了要带真白去科隆的承诺,直接承包一架公务机,带着她当天往返,即使是在别人的地盘,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事,他也没想过要委屈真白半分,车程太过遥远,没有预定飞机又怕真白坐着不舒服,他理所当然地挑选最快且最舒适的方式。
nV孩伫立在科隆大教堂宏伟的双塔之下,繁复冷y的哥德式线条带着满历经岁月洗礼的肃穆,她仰望着高耸的塔尖,屏住呼x1,久久无法言语。
「太美了,这座教堂就像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阶梯……」
她忽然转过头,灿金sE的眼眸挟带羞赧与希冀,伸出食指轻轻g住墨源的衣角,小声询问:「墨源,以後……我们能在这种教堂结婚吗?」
男人一愣,似乎有些讶异,又随即换上宠溺的面sE。他侧身站在风口处,替眼前的Ai人挡去广场上凛冽的风,抬手覆上她微凉的小脸,温柔回应:「只要你想,当然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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