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翔抱着他，“那……我爷爷那个医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魏染声音一冷。
“哦，”左翔闭了一会儿，又有点儿不舒服，“……我现在肯定能给你收债了，我帮你收债吧？”
“除了周老二的，已经收完了，周老二一时半会应该拿不出来，”魏染说，“还是你想去再要一回啊？”
左翔想起那个拿剪刀捅人的女人……
“我太没用了。”左翔挫败地说。
“我这儿缺厨师。”魏染说。
“嗯？”左翔眼睛一亮。
“能包饭吗男朋友？”魏染转过头，眼神有点可怜，“我们真吃不上饭了现在，大米厚着脸皮去求，快餐店也不卖。”
“我来！”左翔马上抱着他拱了两下，“我能！”
魏染揉了揉他的脑袋，捏起他的脸，轻声说：“左翔，你不是没用，你是善良。”
左翔干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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