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TM!”一个气不过,凌萧直接抄起手边的抱枕朝着他就丢了过去。
邢宇就像有防备似的,直接抬手就接了过来,抱在怀里,轻挑着眉说“他俩的情况,你还是直接问朝阳比较好。我们上次问渡白,不知道被谁听了去,传出去之后,一傻B居然暗戳戳的去舔他。”
“舔谁?舔小奕啊?”
“对啊~说是喜欢朝阳挺长时间了,以为小奕可以成为他接近朝阳的突破口,给小奕送了不少东西,还帮他过一两次公调任务,玩的叫那个装模作样。后来我发现之后被我踹了,然后从别的小m那里听到这些事。”
感觉自己出事之前都没这些情况出现,歇了两年尢礼就变成了这样,凌萧觉得自己眼前一黑“赶紧找个时间定个管理会,尢礼该清一清了。”
“行~等朝阳明天来了我问问他们的时间。”
???
从刚刚趴下去就再也没停下来过的郑淮咬着牙,小心翼翼地拖着背上沉重的托盘。那托盘里的酒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危险的弧度,每挪动一步,都像有千斤重量压在脊背上,让他几乎要耗尽全身力气。
作为出生在金字塔顶端的人,他从小就见识过形形色色的面孔,对于这些在他受辱时趁机踩上一脚的人,起初他还会在心里暗暗咒骂,觉得他们不过是仗着面具遮掩才敢这么放肆。可在观光台上爬过一轮又一轮之后,那点愤懑早已被疲惫碾得粉碎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别洒了别洒了…
好不容易喘着粗气爬到指定的卡座旁,他这个姿势也没办法给顾客端酒,有些不想玩的人会直接端了不说一句话;有些半玩不玩的会在拿走酒杯之后摸摸他的头或者拍拍他的屁股;而有一些,就跟TM一辈子没张过嘴一样,非得羞辱他两句,显得自己经验丰富。
男人故意放慢动作,指尖在酒杯边缘磨蹭半天,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嘲讽“哟,这才多久啊,爬得倒是越来越熟练了,看来还挺适应这活儿?”
“要不怎么说,狗终究是狗,就算第一次,他也得心应手。”
面对这些羞辱,郑淮一般只会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地面,装作没听见那些刺耳的话语,一心只盼着他们赶紧把东西拿走。
可就在最后一杯酒被端走,郑淮都还在等那人走远点再离开时,不知道哪来的脚突然一下踢在他的腰侧。力道不重,甚至连疼都说不上,但身体本能一抖,像被电流击中似的,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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