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给徐叔斟了一杯葡萄酒,轮到我的时候,我把桌上的橙子汁倒进了自己和徐宙斯的杯子里。
我们四个浅浅碰了一下杯,算是给徐宙斯庆生了。
等到徐宙斯吃完晚餐,例行吹蜡烛吃蛋糕环节时,我爸把礼物挨个拿出来送给了他。
徐宙斯出于礼貌,一一拆开来看,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,一台徕卡新相机,还有一副米德系列天文望远镜……
就这礼物还没拆完呢。
我羡慕地张大了嘴巴,“爸,我今年过生日的时候,你可是连一台川崎h2都不愿意送给我的。”
“你满18岁了吗?”我爸敲我的脑袋,问完了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,“是因为不知道宙斯喜欢些什么,多买几样,总会有用得到的地方。”
“我都喜欢,谢谢文叔。”徐宙斯彬彬有礼的,态度很诚恳,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他一直都这样,我爸已经习惯了,只好说喜欢就好喜欢就好。
等到徐宙斯拆到最后一份礼物的时候,我还在纳闷,那么大的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呢?难不成我爸又给他拍了一幅画?
但等包装褪去,露出画册的一角时,我嚯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这这这……”
徐宙斯不明所以,已经把画册拿了出来,我伸手想要去夺,他连人带椅灵巧往后一躲,让我落了个空。
我便急急忙忙从餐桌的另一头绕过去,到他跟前的时候,徐宙斯已经翻开了——那本小牛皮画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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