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趟下来后,他累我也累,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在了草坪上。
秋天的夜晚没有什么星星,湖面上只倒映出几盏路灯来,波光粼粼的。
徐宙斯手长脚长,整个身子打开往后仰去,微张着嘴唇呼吸,有种很微妙的性感,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看着看着,我突然凑过头,靠近他的脸颊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呸呸。原来帅哥的汗也是咸的。
徐宙斯皱眉看着我,用手背擦了擦我留在他脸上的口水,“你又犯什么病?”
“我还以为你最起码是甜甜的。”
“人的体液中含有钠离子,基本都是咸的。”徐宙斯没表情地说。
“可你的口水就是甜的。”
徐宙斯无语了,他盯了我好一会儿,才淡淡吐出来两个字,“白痴。”
我觉得不爽,一下子就扑倒了他,把他压在草坪上胡乱地亲,又甜又咸的,是徐宙斯的口水混合着汗水。
他眉头紧蹙忍受着我的蹂躏,嘴唇被我咬得水红水红的。
他现在怎么变乖了。我边啃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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