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跑厕所好几回了差点要拉虚脱,好不容易捱到凌晨三点多,我又开始肠胃绞痛起来。
我只好去敲隔壁徐宙斯的门,徐宙斯披着睡袍开了门,像是早就料到是我,并没多大的反应。
“徐宙斯我肚子疼。”我泪眼汪汪地说,“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徐宙斯冷眼看着我,似乎想开口训斥我但是忍了,他长臂一伸把我拉进了屋子里。
他的房间开了夜灯,光线朦朦胧胧地很柔和,让我有种闯进妈妈子宫里的安心感,我一头就扎进了他暖烘烘的被窝里。
徐宙斯赤着脚站在柜子旁翻找药箱,一连开了好几个抽屉才找到。
屋里光线不好,他没戴眼镜,轻眯起眼睛看了好几分钟,才从一堆药品里找到肠胃药。
他塞了一粒在我的嘴巴里,在我以为只能像他一样干嚼的时候,又递给了我一杯冷茶。
徐宙斯这么不会照顾人,这点让我很嫌弃,几乎是皱着眉把药咽了下去。
凉水刮喉咙,等我再开口说话的时候,嗓子就有点哑了。
“……我可以跟你睡吗?”
见徐宙斯没说话,我就先入为主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徐宙斯的被窝枕头都是香香的,有一种催眠的效果,我很快就想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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