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衬衫纽扣一路敞开,露出结实漂亮的胸膛来,大剌剌在我床边站着,怎么看怎么色情。
他微抬下巴,静静等着我动作,我只好垂眼去摘他的皮带扣,我想这一炮估计是躲不掉了。
他的体力可真好啊。我心不在焉地想着。
徐宙斯却在此时摁住了我的手,“干什么?”
我抬起头看他,迷迷茫茫地问,“……你不是这个意思吗?”
徐宙斯微微挑眉,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,将我的脸转向一边,我的视线也只好跟随他的动作落在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那里静静放着一管抗过敏药膏。
我去你妈的不早说,害得老子担心半天屁眼子。
我狠狠地拿起那管药膏,挤了许多在指腹上,徐宙斯便往上抬起头,露出脖子上的一大片红斑。
他可能是怕别人看到这些痕迹多想,就一整天都扣紧了衣领,导致现在捂得更严重了些。
我把他的衬衫全脱了,按着他坐到了床上,单膝抵在他裆部为他涂药。
我本来是有点生气的,但看到满脖子红包又觉得心疼,给他涂药的时候,忍不住一直用嘴呼呼地吹气。
徐宙斯整个人都很僵硬地任我折腾,好一会儿才低声说,“别吹了,很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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