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也放不下我的。
早上一睁眼时就看到徐宙斯和我睡在一张床上,我吓得不轻,差点没滚下去。
我的腿还压在了他的肚子上,也不知道他一晚上是怎么睡得着的,也许他压根就没睡。昨晚不知道折腾我到几点。
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腿,试图趁他没醒偷偷溜出去,但我刚一动作,他的眼睛就睁开了。
他皱着眉看我,薄薄的双眼皮还微微有些红,一看就是熬了个大通宵。
但我却注意到他耳根的位置,本来嫩白的地方起了很多风团状的红疹,一路红到脖子,乍一看看还以为是吻痕。
“我去去去去去去!”我扑上去摇晃着他,“快起来,徐宙斯你又过敏了……”
徐宙斯翻身下床,赤条条地去照了照镜子,好在不是特别严重,只有耳根到脖子那里有。
我松了口气。
原来我喝过酒,他亲我也会过敏的,那我要是给他口,他鸡巴不得炸了啊?
“几点了?”徐宙斯问我。
他没戴眼镜视力不太好,不怎么能看清放在床头的电子闹钟显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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