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要夺,我吓得要死,赶紧往后退,才退几步就撞到了一堵厚实的胸膛。
我回头一看,徐宙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了,正站在我身后,用干毛巾在擦着湿头发。
我和他简短对视了一眼,双双移开视线,我庆幸他洗完澡后没有光着身子遛着鸟出来,不然我爸就能看到他肩头的牙印,和背后的几道抓痕了。
“床单怎么还不扔掉?”徐宙斯皱眉看向我手里,“你昨晚吐上面了,恶心死了。”
他演的可真像啊,我忍不住想笑,但我看了眼表情有些严肃的我爸,一时间没敢接他的话。
“是吗霍安?你又犯什么浑跑去喝酒?”我爸很不高兴,虽然我的一切坏毛病都和他差不多,可他不允许我在徐家太出格。
“就…同学聚会,心情不好喝多了……”
我爸还想教育我几句,但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徐宙斯的脖颈处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
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,连忙伸手去扯徐宙斯的领子,“徐叔!徐叔!”我大声叫徐叔过来看,“徐宙斯过敏啦!昨天我给他喝了一杯酒,他就这样了!”
徐叔从来不干涉我爸管我,他只在一旁慢悠悠地欣赏走廊上的画作。
听到我喊他,他的视线这才从画上移到自己儿子身上,“哦,宙斯从小就对酒精过敏的。”徐叔仔细看了看那些红色斑痕,“还好不算严重,下次不可以再喝酒了。”
我这种自作聪明的表现,不知道有没有瞒过我爸,他的眼神有些锐利地在我脸上梭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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