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依旧丝毫不敢松懈,我太了解徐宙斯了,他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猫的习性,只要捕捉到一点点蛛丝马迹,就会静静地守在老鼠洞旁,等着对方自投罗网。
我甚至可以想象到,他此时此刻应该就站在门口,眼神沉静且锐利地观察着天台上的一切事物,不紧不慢,等着那两个烟头的主人露出马脚。
脚步声四散,似乎是这些人在一个柱子一个柱子的找人。
很快就有人朝着我这里走过来了。
比起其他的脚步声,这个脚步明显要慢一些,好像不怎么在意地,缓缓踱步过来。
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我也在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他的方位,悄悄移动着,想要从他另一边绕过去。
我想起了之前学的文言文了,荆轲逐秦王,秦王绕柱走。
但我比秦王境遇好一些,我这只是面子问题,和命无关。
在我贴着水泥柱绕着走的过程中,本来在我右侧的脚步声停了下来,我不确定他是否感觉到了我的存在。
也许是我的鞋底踩到了哪颗小石子,被他听到了也不一定。
他这样敏锐,不动声色,我有种不妙的预感,我直觉这个人是徐宙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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