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子……也行也行吧,私生子比野种好听点。
“嗯。”我只好实话实说,“所以我和他关系不太好。”
“不好吗?”夏无秋有些迟疑地说。“我觉得你们关系很好啊,徐宙斯只有面对你的时候,才像个……像个……”
夏无秋哽住,一时间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。
“像个神经病?”我好心替她补充。
夏无秋笑了,“不是,是像个活人吧,有喜怒哀乐的变化。”
她解释说,“你好像很轻易就能牵动他的情绪。”
这种莫名其妙的观点。我不知道她是哪里看出来的,不过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徐宙斯似乎在面对我的时候,总有使不完的劲,发不完的火,像个狂躁症。
我有时候看着他,我自己都觉得恍惚,这是大家眼里那个三好学生优秀共青团员吗,他怎么对我总那么刻薄又毒舌,小心眼又睚眦必报。
还有他每次发火的时候,我都觉得他咬牙切齿地想生剥了我一样。
如果这就是夏无秋说的情绪牵动。
那我不得不承认,徐宙斯确实很容易被我招惹,好像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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