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徐宙斯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间,她才低声问我,“怎么啦?你们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下意识否认,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冷硬了,夏无秋愣了愣。
“好了。”我对她说,“要上课了。”
从她手里拿过那块巧克力塞进了兜里,头也不回的先走了。
我不知道当时的她生气了没,但之后的每天清晨,夏无秋还是会在校门口拦我,我们一起去吃早饭。
有时候是刷我的卡,有时候是她抢着买单,我都由着她去。
她为我剥鸡蛋的手法越来越好了,已经能够完整地将蛋白全部脱壳出来。
在夏无秋骚扰我的那几天里,我没有再和徐宙斯碰面过,他像是刻意避开了我能出现在学校任何地方的时间点。
我也很少能从烦闷的学业里想起他,我们最终还是成了两条平行线。
周五浑浑噩噩地上了一天的课。
晚上放学的时候,沈宇来喊我打球,我想着懒了好多天,是时候要活动活动筋骨了,就答应了他。
等我们换好秋衣去操场的时候,却看到夏无秋已经早早地坐在场地上等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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