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的较量暂停一停的时候,目光就要聚集在场上的小孩头上,只可惜徐宙斯不在,我要一个人受着了。
老头子这时候才装作刚看到我的样子,“哦安安也来了,半年多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不少。”
“爷爷好。”我乖巧地打了声招呼。
老头子又简单问了两句学业上的事,我一一作答,没人叫我坐下,我也不敢坐,只老老实实地站在了我爸身后。
佣人开始布桌准备晚餐了,我偷空看了一眼,果然是老徐家的传统,每道菜都素得不能再素。
等到菜上得差不多时,我自告奋勇地上楼去叫徐宙斯下来吃饭。
徐宙斯一个人在的时候,通常不会锁门,我很轻易就摸到他房间里去了。
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实,徐宙斯没有在看书,只开了盏小夜灯在睡觉,似乎睡得很熟,连我开门的动静那么大都没吵醒他。
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床头,仔细端详他的睡姿,他闭着眼,眉头紧锁,双手平放在被子上,整个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。
我还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清水,旁边散乱着几袋冲剂小包装,是我经常喝的那种老毛子感冒药。
看来徐宙斯是真的生病了,那天晚上在医院里的人也确实是他吧。
他这个人总是这么别扭,如果知道我发现了他晚上去医院偷看我的事,估计会恼羞成怒再把我打住院吧。
我这样想着,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脸,冰凉凉的,还有点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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