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宙斯小时候爱玩乐高,多难的图样都能花点功夫拼出来,他的房间里有一面玻璃展柜,里面摆满了他的各种乐高作品。
我喜欢趴在玻璃上吃吃地看,因为他小气得很,从来都不允许我用手摸。
徐宙斯的爷爷看到了,就径直打开了玻璃门,特地把最顶层的一艘乐高飞船模型送给了我。
他告诉我,在这个柜子里想要什么就拿什么,徐宙斯不需要这些玩物丧志的小玩意儿。
好险我了解徐宙斯的脾气,自己也不贪心,能有这么一艘飞船已经很高兴了。
晚上放学回家的徐宙斯,看见玻璃柜里的乐高少了一个,怒气冲冲地找到了我的房间里。
他红着眼眶问我为什么要乱动他的东西。
我这才知道,这艘飞船是徐宙斯妈妈在他六岁时送给他的礼物。
我把飞船还给了他,并告诉他是爷爷送给我的,并把那些话告诉了他,徐宙斯小小的脸白了白,不吭声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后来那个玻璃柜里再没有出现乐高,所有的模型都被徐宙斯锁在了地下室里,包括那一艘飞船。
这点上徐宙斯爷爷和徐叔很不一样,徐叔即使对我很好,也不会苛待自己的儿子。
我有的东西,吃的喝的玩的,徐宙斯都有,从来不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就剥夺了徐宙斯的喜好。
徐叔甚至鼓励徐宙斯放开天性,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调皮捣蛋,可徐宙斯总是不冷不热地回应着他,与自己的父亲保持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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