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向他担保,“上次是我没发挥好,这次我一定很爽。”
“才几天,你就这么欠操吗?”徐宙斯的嘴角冷冷扯出一抹笑。
他推开我,自顾自向衣帽间走去,我不死心地跟过去,看他从一排衣服里取出了自己的浴袍。
“就再试一次怎么了?上次我的体验感不好,我想和你留下一个美好点的回忆……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,这辈子就做那一次吗?……还是多多磨合的……”说着说着,我自己都脸红了起来。
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,只是徐宙斯有点傲娇毒舌,不善于表达心意而已。
如果是今时今日,我绝对说不出这么缠绵悱恻的求操语录来。
好在徐宙斯当时也没搭理我的一腔热情,只面无表情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转身进了浴室里。
我分明看见他连鸡巴都硬了,可他的嘴巴居然还一点不服软。
我又跟进了浴室里。
徐宙斯背对着我,漠然地冲澡,花洒喷在他的肌肤上蒸腾出一片片水汽,将这逼仄的空间里盈满了他的气息。
我试探性地从后面抱住他,花洒里的水瞬间兜头淋了我一身,徐宙斯的背也绷得很紧。
我的手摸到了他前端那根大家伙,硬得发烫,血气方刚的年纪里,徐宙斯可以压抑住性冲动,却没有办法遏制住本能的勃起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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