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徐宙斯正在用他儿子画画的手来打飞机。
几番敲门之后,徐宙斯终于停止了吸我肺里的氧,他附到我的耳边低声地问,“现在要我去开门吗?”
见我喘着粗气直摇头,徐宙斯的眼神就松动了些。
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他这样问。
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跪了下来,将脸埋入了他松散的睡袍中。
徐宙斯的大手顺势按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“吞到底,安安。”
他说。
语气淡淡的,好像刚睡醒还没什么情欲,但他的大家伙一直在我口腔里轻微跳动着。
我尝试了几次要吞到底都被噎得干呕,眼泪直流。
门还在咚咚作响。
徐宙斯垂眼看我,目光很静,不厌其烦地将我的头一次次按向他的身下。
于是我就在我爸的催促和徐宙斯的恐吓中连吸带吮得将他口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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