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大水冲到龙王庙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余下的一上午时间,我都在想办法用胶水把那颗碗大的牡丹花,重新黏在茎上。
徐宙斯不仅不帮我,还悠哉悠哉地坐在露台上喝咖啡,一边赏花一边赏我。
实验无数次后,我终于将花苞成功黏上去了,不凑近看压根看不出来痕迹。
我觉得我实在很有这方面的天赋,以后不如辍学跟着我爸后面干艺术品修补算了。
夜晚的徐宅灯火通明,衣香鬓影,我打完游戏从楼上下来时吓了一大跳。
我爸端着酒杯皱眉看我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和他几乎同时问对方这个问题。
“我来找徐宙斯补课的。”这一次我抢先回答了,并朝他走了过去,“爸,你们今晚在这里干嘛呢?”
“赏花呗。”我爸轻声一笑,颔首示意我看窗外,“上次我送过来的牡丹都开花了。”
我这才知道徐叔今晚办了个赏花会,还请了不少界内名流,赏得就是外头那一批精贵精贵的牡丹花。
我暗自咬牙,徐宙斯怎么这么坏,要是他早点和我说这件事,我压根不会手贱去动那些花的。
“爸、爸、爸……”我把他拽到了人少的地方,悄悄问他,“那株什么紫重楼挺好看的,买了多少钱啊?”
“……紫重楼?”我爸拧眉想了会说,“是挺贵的,拍来还是花骨朵儿就要一百来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